一碗毒药, 他赐死我满门; 五年后, 他却跪求我用药救他独子
靖安堂的后院,药香与晚风缠绕,沈知微正借着一盏孤灯,细细研磨着一味罕见的“龙胆草”。她一身素色布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,眉眼清冷,唯有在看向身旁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时,才会融化成一汪春水。
靖安堂的后院,药香与晚风缠绕,沈知微正借着一盏孤灯,细细研磨着一味罕见的“龙胆草”。她一身素色布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,眉眼清冷,唯有在看向身旁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时,才会融化成一汪春水。
苏蔹端坐在拔步床边,凤冠沉重,压得她脖颈酸麻。嫁衣是正红色,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,针脚细密,华贵无比,可穿在她身上,却像一件借来的戏服,怎么都不合身。